实在没办法,稍晚一点,领头的青年去找了郁夏,说想借牛兽用用。郁夏本来在琢磨用手里的皮料做几个遮风的斗篷,听说客人来找,她暂停下手边的活。
那青年还说呢,说入了她的套。
郁夏就笑:“谁让你抱着蹭吃的想法,想来占我们便宜呢?这个决定对你们来说是很困难,但迈出这步一定不会后悔,这一点,你知道吧。”
知道啊,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让他们驭牛兽去接父亲过来,让他亲眼看一看。
“这事只有首领和长老们才能做主。”
“那应该一开始就让能做主的来。”
“你说得对,但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烈阳部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谁能想到这边的生活好到他们来了就不想走?
不说了,说多了全是泪。
郁夏本来就极力想促成这事,她只不过调侃几句,牛兽还是要派的。当天,由二十头牛兽组成的小队就往棕熊部落去了一趟,跟她一起去的有那个早就眼馋想骑牛的青年,还有几个据说个性沉稳办事牢靠说话实在的兄弟,都是去帮衬做辅助说明。
听说儿子回来了,棕熊部落的首领也很意外,他立刻迎出来,问怎么回事?又一看人数不对,追问他是不是遇上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