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想睁眼,感觉眼皮非常沉重,喉咙发干发疼,哪怕还没彻底清醒,她已经知道到这是感冒了。
“宝宝你在吗?阿越?”
想喝水,又难受不想动,郁夏就闭着眼抱着被子喊了一声,声音果然哑哑的,跟着她发现不对劲。
声音就有点怪,身下的床也变窄了,想滚一圈都有种被挡住的感觉,她厚实的被子变成了薄毯……
郁夏恍然惊醒,睁开眼头顶不是白炽灯泡,而是造型别致的组合灯具,将视线下移,她蜷缩在卧室里柔软深陷的双人沙发上,身上搭着薄被一条,头这一侧的落地灯亮着,放出昏黄的暖光,郁夏撑着沙发垫子坐起来,她掀开薄被,发现自己穿着清凉的睡裙,正想下地,就听到外面有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不多会儿,有人匆匆进门。
感觉脚步声有点急促,郁夏还在推敲来人是谁,她就开口了。
“小夏姐你在吗?容哥催好几遍了。”
说着,那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一看见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的郁夏她心里就咯噔一下,再一看郁夏脸颊晕红,眼神也有点朦胧,就知道坏了。
她赶紧去拿医药箱给郁夏找药,又接了热水来,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状态还能赶上试镜吗?
看她这么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