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在窄小的客人房里住了两个多月了,那空间真的很窄,进出都得侧身。郁妈之前也说过让她搬进童言那屋,因为只是说说,郁夏怎么会搬?她每回都说这样就挺好,说梳妆台和书桌非必要,反正只是回来睡个觉不需要那么宽敞。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似作伪,但是郁妈觉得哪怕夏夏真不觉得委屈,她也得做点什么,不能再仗着亲生女儿懂事一位的纵容自己。
童言就像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要割舍很难,难也得去做。
一直这么惦记养女,对乖巧懂事的亲女儿来说是不公平的。
郁妈忙活了半天将那房间清空,准备另外抽空去家具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做好饭自己在家里吃过,再提上两只保温桶往店里去。
郁夏也没想到郁妈会前进这样一大步,因为童言住过那个屋平常是关着门的,没人会去打开,她直到几日后,里面重新布置好了,床单铺上凉席也铺上空调擦干净了,才知道最近郁妈总不在店里是为什么。郁妈帮着郁夏将衣服一件件挂进清空的衣柜,把她的护肤品以及化妆品摆到崭新的梳妆台上,将她买回来自学的烹饪书籍也搬过来。
“夏夏你看还缺什么,跟妈说,妈给你置。”
郁夏抱着郁妈摇头,说不缺,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