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这嘴怎么就跟我姐那男朋友一样贱?”
童远笑了,问:“那个大学教授?他怎么嘴贱了?”
“他在我姐面前装孙子,我姐一转身就挤兑我,忽悠我还想坑我,他妈的就是个芝麻汤圆,心比谁都黑。”说到这里童周整个恹了,“最气人的是我姐吧还正儿八经喜欢他。”
“就他也能进k大工作,k大的门槛够低。”
童远见过乔越不止一回,也去打听过这位乔教授,他的水平可不低,夏夏眼光是不错,找个男朋友长得好也优秀,还是孤儿院出身人际关系简单,挺好的。
当时还担心过,怕长得太帅的靠不住,后来听说这位乔教授特别洁身自好,别说女同学,连男同学他都不多往来,有问题课上说,课下要找人不容易。至于说学校的适龄女老师,他爱理不理,不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也不配合。他这种人对夏夏好就是真的好,不是中央空调。
这些跟童周讨论太早了点,童远没详谈,只道他对夏夏好就行,别的没所谓。
童周说够了,挂断以后神清气爽,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心想再住一晚,明天就和他姐这个嘴欠的男朋友说再见!他得回去刷刷存在感,要做个周详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