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这玩意儿值多少钱?”江伽懵然。
白言喻想了想:“材料不明我也不好推测,不过光是出自那位大师之手,就代表着这个时代顶尖的审美和艺术品位,并且仅此一件,可以当传家宝的。”
江伽立马就炸了,揪着还一脸若无其事的她爸,摇晃着他的衣领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回事?你要给我买个三五万的东西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可这玩意儿怎么说?”
“你怎么得来的?是不是把人家绑架了逼迫人家的?这种东西我敢戴头上吗?重逾千斤呐,也不怕压断我的脖子。”
“哈哈!这孩子,成天年纪不大思虑不小,把怎么会把不是干净得来的东西戴我乖女身上?”
“那你说,怎么来的?”
江执摸摸她的头:“你不是说爸爸成天在外面混吗?混子比一般人多几个朋友这正常吧?”
江伽一噎,逻辑上也无从反驳,以她爸的存在感,他那神秘的工作确实也不像是隐匿人后的。
“可你干嘛突然送我这个?以前你都是送我衣服手机洋娃娃的。”
江执一顿,脸上闪过一阵讪讪:“这不是看你现在的姑父财大气粗,一下子让爸产生了竞争感吗?”
“你姑姑也是,关起门来乱叫也就行了,传到你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