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掺了半瓢水,放上蒸桶,垫上纱布,将生饭倒了进去盖上竹盖蒸了起来。
辰希闻着满屋子的米香,笑道:“倒不是没吃过,只不过还是第一次自己做,而且火头也不一样。”
江伽点点头:“虽然外面不是没有吧,但我总觉得不是土灶烧出来的,就还是缺了点什么东西一样。”
说着取了几个碗摆灶台上,给每人倒了碗米汤,又每碗稍稍撒了点白糖——
“尝尝看,可好喝了,有香又暖。”
众人忙了一上午,早有些饿了,米饭的香味本就勾得肠胃蠢蠢欲动,哪里还用她招呼。
一人端一碗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喝上了。
香浓清甜的口感温暖了四肢百骸,一瞬间安抚了躁动不安的胃,那种奇妙的满足感在这刻真的胜过以前所有尝过的珍馐美味的印象。
反正这会儿人人眼里就是剩下这碗米汤。
顾则北喝完之后还要了半碗:“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喝?那家里做饭为什么从不把它沥出来?”
江伽给他添了半圆勺,也不给多的省得喝饱了吃不下饭。
“你这会儿又累又饿又冷当然觉得好,让你天天喝估计就不耐烦了。”
接着又对辰希道:“你先把排骨和肉菜收拾出来,我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