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的分配罢了,但族人都很尊敬她。
“吃。”
老祖母將石板上用另一块石头碾碎的某种坚果递到唐筝面前,反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勉强將恶心感咽回去,虽然感激于老祖母的照顾,但要唐筝立刻接受还是不太可能。
“我,不饿。”
摇了摇手,唐筝表示拒绝,老祖母也不强求,说了两句让她睡觉便离开了。
此刻山洞里空洞洞的只余下唐筝一个人,不免有些怅然,所有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实在太过陌生。
恍惚了一会儿,渐渐有了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这才整理起自己的记忆。
身体的前主人叫做榛,因该是这个字,是一种坚果。朴实的原始居民大多用自然界存在的东西来定义自己。
看着自己干瘦略黑的手臂,很小,大约才九岁,还是黄种人。挥了挥,还算有力,吃饱了大概比以前的身体好很多很多。
前主人似乎是在外出采集时摔伤,脑子磕在树干上,加上一些条件原因就这么去了,被自己取而代之。
唐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有一些植物的汁叶已经干涸,稍稍有点疼,已经开始结痂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原始生活一日游她可不想体验一把。
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下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