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人们很朴实,干净的让人心暖,心中的彷徨与不安都似乎少了很多。
日落了便生起了火堆,还是最原始的钻木取火,一个叫樟的汉子熟练而快速地转动细长的木棍,枯树叶揉的火绒垫在下面那根稍粗的木棍下,大约三四分钟,冒起了丝丝的白烟。
樟把火绒小心的捧起,轻轻地吹了两下,点点火星亮起。
將火绒塞进树枝堆砌的篝火下,附上一些干树叶,伏在地上又吹了两下很快火便燃了起来。
听过理论,这还是唐筝第一次见到真的钻木取火,原理很简单,但依旧觉得非常神奇。
叫做蜂的男子用石刀卸下一张完整的鹿皮,手法同样老练,剥下的皮很完整。
“加上前几天那张,又可以去石部落换张可以穿的皮了。”
蜂咧嘴笑着将剥下的鹿皮送来给老祖母保管,一旁的唐筝却是一楞,在记忆中搜索一番,似乎他们的确没有鞣制皮革的能力,所有身上穿着的兽皮都是从远处的石部落换来的,两张生皮换一张熟皮,利润真是高的可以。
祖母将鹿皮摆放在一边,接过石刀在抬过来血淋淋的鹿身上吃力的划下一条肉,约有五个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犒赏打猎时功劳最大的族人。
熊是个粗犷的汉子,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