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易的扎进土里将它固定住。
    唐筝找了些之前没用完的野草铺在里面,把两个简陋的巢连带着母鸡一起放进去,再圈地插上木棍便算是完成了大半了。
    今天依旧是吃素,胡乱啃了两个芋头唐筝在睡觉前把沉迷制陶的山拉回了山洞,敬业是好事,不知道节制就是坏事儿了不是。
    唐筝自己做的那个算在内,一共完成了五个陶碗,山遵从她的吩咐把坯都搬进了洞里,与火沟隔了些距离烘干,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进窑。
    说起来晾架上的兽皮基本上也熏的差不多了,质地柔软,摸起来是记忆中的感觉,跟现在身上穿的简直天上地下,不管是用来自己穿还是拿去换东西都绝对没话说。
    最早的时候,也就像现在这样,为了保暖动物的毛发是不刮掉的,并且向内贴身穿戴,不像现代人,绒毛都是向外的。
    身上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动物的皮,也可能是鞣制工艺的关系,毛发还带着一点点生硬,有时候动作大了,就硌得慌。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睡觉前唐筝还感叹了一下自己懒散了二十多年,现在怕是老天爷要给她一次性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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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山就蹲在窑边上,旁边是整齐码放的坯和大堆的干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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