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几只鸡,枝同她讲已经帮忙喂过了吃的,她索性就把喂食的事情交给了枝,反正总是忘,可别把它们饿死了。
逗了会儿大公鸡,山也吃完了早饭,两个人去了棚子里准备开窑,昨天忙了一天实在没时间顾上这几只碗。
在山紧张的注视下唐筝站上树墩子,将窑顶部的石片挪开,没有上釉的陶碗泛着比原本泥色稍深的光润色泽,摸在手里不如瓷器光滑,有一些磨砂的质感,碗间不经意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在耳中意外的动听。
五个陶碗有一只裂了纹,两只有一点轻微的形变,其他都烧的不错,因为碗壁比较厚实的关系托在手里很有分量,当唐筝把第一只碗取出来的时候山的眼睛就亮了,小心翼翼地将她拿出来的套碗接过整齐的码放在脚下的地上。
“很棒,以后要继续努力。”
“是!师傅!”
山兴奋的都不害羞了,唐筝看着他也笑了出来,把碗放好就带他去溪边挖了很多的泥扔进坑里,今天山也是踩的格外的卖力。
日子一天天过得还真是很快,一个下午一晃就过去了,两个人弄了不少的泥料堆得比唐筝还高,但她觉得还是不够,无底洞一样。
中途唐筝也去看了几次檀的情况,体温基本上算是正常了,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