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咳嗽,胸腹拉扯间又疼的面目全非。一旁的枝及时的递上陶碗,将里面温热的淡盐水熟练地送入他的口中。
    除了老祖母和山之外,唐筝装作凶狠的样子把其他族人都轰走,围在一起聒噪的很,还不利于空气流通。
    “祖母,哥。”檀的嘴唇尚有些苍白,吐气说话也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嗓音沙哑,不过能醒来也是万幸了。
    “好!好!好!”
    樟连说三声好,握着弟弟的手情不自禁的颤抖,相比起他的眼眶微红老祖母直接落了泪,拉过唐筝的手放在手心,另一只手伏在上面轻轻拍着。
    “从没人醒来过,很多次了,真好。”
    泪水顺着老祖母脸颊滴落在唐筝的手臂上,莫名的滚烫,熨进心口。
    檀的精力终究还没恢复过来,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伤口因为刚刚的咳嗽有一些细微的裂开就让枝给他清洗了一下。
    留樟陪着他,唐筝回了篝火边,陶碗里烧着牛肉,撇去血沫撒上少许的盐,胡乱把肉吃了简单地喝上点汤,下面没有油水的汤加上桃带回来的芥菜撕碎煮熟留给檀吃,算是补充点营养。
    说起来这牛肉还真是够肥的,老牛的肉加上野性十分筋道,煮出来的汤清亮不说,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盐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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