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稍稍弯了腰,欠揍的模样让唐筝气的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力道不小,疼的他抱着脚乱跳,周围又是一片欢笑,连他自己都乐了。
    玩累了,唐筝回到老祖母身边,看着篝火中点点的火星蹦起,随着气流升向空中然后泯灭,前赴后继,连绵不断。
    上面是清澈的夜空,黑的纯粹,又白的耀眼,一瞬间美好的像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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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榛,都好了。”
    “放那儿吧,过会儿让山晾上去。”
    “好。”
    自从檀醒来已经过了一周有余,身体的资本不错,喝了几天荤汤煮的蔬菜已经能开始吃肉了,年轻就有好动的性子,精神气好起来了就耐不住寂寞,唐筝索性让他帮忙处理兽皮。
    檀的伤势好转,唐筝手上的红肿也消了,伤口开始结痂,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
    大抵是福祸相依吧,经过那次受伤事件后外出狩猎便开始时来运转,几日里又收获了一头野牛和两头麂子,几只兔子,甚至还捉到了一只黄鼬。
    都说黄鼠狼有灵性,打不得,浑身臭气没人敢靠近,肉又不多,唐筝问过老祖母就让给放了。捉到它的是一个只比枝大了点儿的男孩儿,叫柏,刚够出去打猎没多久,这回弄了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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