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清水,另一个装着柚留给她的芋头。
荆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唐筝将陶碗放在地上,上前将她拉起来带到洞口,雪还没停,风一吹荆打了个哆嗦,唐筝见了挪到她身侧冷风吹来的方向,端起装着清水的陶碗漱了口吐在一边的地上,然后把碗递给她,示意她跟着做。
端着硕大的陶碗,荆有些懵懵的,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重复了唐筝的动作,其实她也懂漱口这件事情,只是唐筝不知道而已。
“吃。”唐筝接过荆手里的碗,将剥完皮的芋头递给她,等了会儿见荆小口的开始吃才放下心,拿起一个芋头剥了皮开始啃,要不然把几岁的小姑娘惹哭了这张二十多的老脸往哪儿搁。
两个人一人一个拳头大的芋头下肚差不多也饱了,这东西抗饿,吃多了还涨得慌。
又是一阵风,唐筝猛地被冻了个哆嗦,更别说人家小姑娘只穿了一块皮子了,反应迟钝如唐筝这才发现荆的唇色有些发白,一双脚赤着站在地上,被冻得微微发抖也不吭声。
所以漱完口为什么不去里面吃饭?懊恼于自己智商的离线,唐筝一把抱起荆往里走。
荆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搂住了她的脖子,说起来从早上睡醒就一直在受惊吓,抱着自己的人很奇怪,但好像是个好人,这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