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弄出一条路来,到时候运冰块回来的时候方便。
    “呼,这天越来越冷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唐筝把手捂在嘴前呵了一口气,说话间有白色的雾气从嘴里被气流带出来,刚出门没多久鼻头便被冻得通红。
    以前的榛对时间没什么概念,日子千篇一律的过,回忆起来也不知道这雪季到底有多长。
    唐筝现在记着日子,粗算一下这雪也下了快两个月了,天气却一天比一天更冷,一点点回暖的迹象都没有,放在万年之后大概只能是大东北,哈尔滨之类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气候才对,搁在这一块儿显然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