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和另外两个汉子拉另一车,两队一起送正好能赶上凿冰块的效率。
整个进度进行的相当缓慢, 太阳西垂的时候唐筝叫上人回家,来回也就弄了六车的冰砖, 对于一整个冰窖来说比例实在是不大, 粗略估计一下大概还需要来个七八回才能凑够。
现在基本上算是看老天爷的脸色行事, 雪下的小就去打猎,大了就蹲在家里,停了就去凿冰块,日子也就一天天的过,没什么差别。
棚子旁边起了一个封闭式的竹屋, 只留了一扇门的距离,是用来熏腊肉用的。
前段时间肉腌制得差不多,肠衣也套上中空的竹管把碎肉填进去做成了腊肠,二十公分打个结,用竹签子扎上小孔防止胀气,弄了大把的柏树枝回来熏上半天就都挂上了棚子屋檐下悬着的竹竿上,满满一排腊肉和腊肠挂在那里看起来还挺壮观。
倒是有个小家伙,每天都蹲在腊肉下面跳啊跳的,可惜根本够不着。
唐筝上前把这乱蹦的狼崽子捏住后颈提起来,也不管它怎么挣扎,拎着往回走。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迟早宰了吃肉。”唐筝现在显然还在气头上,回了山洞里一屁股坐下就把狼崽子扔到了一边。
唐筝给这只小狼崽起了个名字叫良,去掉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