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筝面无表情的上前去给俘虏们解开手上的绳子,距离近了,甚至能清晰的从他们的瞳孔里看出对自己的害怕。
最后一条绳子解开扔在地上, 唐筝向之前一直与他说话的人问道:“你叫什么?”
“尾,牛尾的尾。”尾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唐筝,一个刚及他胸口的孩子居然恐怖的像是老祖母说的恶鬼。
唐筝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还真是都跟牛有关系,“好,明天天一亮就去把你们的族人接过来吧,希望你们不要再动其他的心思。”
“知,知道了。”尾瑟缩地回道,最后那句警告中的危险他听得分明。
“哦,对了。”似乎想起什么,唐筝刚想抬脚离开,又把脚收了回来,指了指身后对尾说:“那几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是。”几个人忙不迭是地往那边跑,蜂已经回了族中,任由长矛竖立在那人背后的心口。
其中一具尸体不平等的处理方式无人关心,事情结束了便开始吃饭,这么久大家也都饿了。唐筝让柚把腊肉切片喂进汤里让族人尝尝鲜,也用美味平复一下他们糟糕的心情。
而缩在角落的牛部落一群人,唐筝给他们送去了之前留下的一些坚果和植物根茎,现在他们自己基本上不怎么吃这些东西了,留着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