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她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看起来还很小。”
“那当然!”聊到这个枝的兴致一下子就起来了,声音都不由得大了不少,“师傅还没我大呢,她受过先祖的指引,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周围的人惊奇地看过来,超现实的东西让人敬畏而又新奇,枝颇为骄傲地跟她们讲着身边各种神奇的物件和设施,唐筝路过的时候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这些人掀不起什么波浪就随枝去了,只是想着下次还得提醒两句,见人就说自家族里的事情难免遭人窥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让人把那病重的男人拖到窑边上,这儿比较暖和,也不用担心空气不流通传染到别人,唐筝蹲下来问枳:“这人能治么?”
枳捏着那人下巴左右翻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应该是被冻的,看样子烧了好几天了,我也不清楚,得等荷回来。”
“行,那你先看着他吧。”
唐筝舒了口气,天气原因还好,要是病毒性的那就不能怪她狠心了,这种缺医少药的年代什么都得小心着点,族人的安全在她心里才是第一位,当然能救的她不介意拉一把。
准备起身,衣服突然被扯住,唐筝侧头看去,荆正拽着她的衣摆看她。
“怎么了?”唐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