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身上的耳,看着倒在地上的她,第一次露出阴狠的表情,“为什么老祖母会让你做族长,为什么族长只有你们女人能做,她明明说过我才是族里最厉害的人的,只有我!才能让部落强大起来!”
尾从喉咙间挤压出的低吼让耳一怔,在两个孩子无措的搀扶下坐起来,指着族人哭道:“你给我看看,谁想跟你走,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围坐在周围的族人互相紧靠,缩了缩身子,不敢去看尾,有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挪了挪位置,低着头向尾靠近,其中一个结巴着说:“我,我们想,想离开。”这些人正是平日里就与尾走的近的。
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半空的手指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尾却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我打死你!”脊凶狠地将毫无防备的尾扑倒在地上,一拳毫不客气地砸在他脸上。
到底脊还是年轻,战斗经验丰富的尾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衣服,脚下用力,拧腰将他掀翻在地上,反扑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抓住胸口的衣服将人提到半空,就要冲他脸上还上一拳,不远处一声低喝如同闷雷炸响。
“你们在做什么!”
尾的拳头举到半空还未落下,听到动静醒来的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