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筝几个人早在树干自然倾斜的时候就退的远远的了,一个不好被翘起的底部带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我们怎么带回去?”檀抱壁站在树干旁左看右看,就是族里的男人都来了也不一定能把这大家伙扛回去。
唐筝用脚丈量着树干的长度,在一个节点站定,“弄成几段再推回去不就成了?就这儿,来吧。”
“师傅,我们这是要干嘛啊?”檀问着,手下不断往未灭的篝火里加着柴。
一时没回他,又量出一段距离,唐筝用石片刻下记号,后知后觉地回道:“哦,做船。”
想了想似乎又是没听过的东西,檀又问道:“船是什么?”
唐筝撑着手肘摩挲了一下下巴,想了个比较好理解的概念,“大概是一种可以让人飘在水上的东西。”
“飘在水上?那要这么粗的树干嘛。”檀用手笔出一个腰粗的大小,“这么粗的木头抱着也能飘水上啊。”
在独木舟出现之前人类的确是抱着浮木在水中长时间行动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唐筝照例凶道:“问那么多干嘛,做出来不就知道了?”
檀缩了缩脑袋不再吭声,反正师傅做什么都有道理。
唐筝现在要做的自然就是这独木舟,竹筏的事情另一边的人在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