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随意找了块儿地方坐下,拿起竹子和细绳开始编笼子,准备用来关兔子,全程一言不发。
    枝发现状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师傅板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不敢上去搭话只好从荆这边下手,倾身凑过来问道:“还疼不疼?”
    荆摇了摇头,“不疼了。”昨天吃的那个草只引起了强烈的腹痛,其他坏处倒是没发现,后来还热热的,好像能活血。
    “你昨天的样子可把我们吓着了。”枝停下手里的活计,说话时表情夸张,“荷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把师傅都急坏了,一个人照顾了你一晚上!晚饭都......”
    “闭嘴!”唐筝沉声打断枝的话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徒弟还有表演天赋,该拉她去练说书解闷才对。
    枝悻悻地缩回脑袋,用眼神简单地和荆交流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做事,明显两个人在闹别扭,不是她该插手的。
    荆回头看了眼唐筝,伸手拉了拉她衣服的下摆,见她还是不理自己只好再收回来,安安分分地坐在一边。
    正好不知去了哪儿的狼崽子野回来了,追着一群兔子闹得鸡飞狗跳,唐筝忍无可忍之下把它捉住一顿收拾,扔给了荆。
    良显然还在状态外,趴在荆的腿上又开始愉快地撒欢,这好几个月下来个头也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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