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喟叹一声,唐筝心情大好地喂了一遍被她冷落已久的兔子们。
别说,因为枝接手照它她们的关系竟然一个个都胖了一圈,整体看起来愈发圆润,晚上偷偷捉了只出来,换进一只新捉的,烤了当晚餐。
------------------
“怎么过来了?”
唐筝坐在棚子里处理着手里的物件,正是那根坏掉的簪子,发现身边有人靠近,抬头一看发现是荆不免有些奇怪。
“没事做了。”荆脱下顶在头上的的斗笠,在唐筝身边坐下。
棚子外“哗哗”地下着大雨,豆大的雨滴甚至可以用砸在地上来形容,枝做的斗笠的确是排上了大用场。
这天气的确奇怪,冬天大雪,夏天大涝,好在他们旁边的这条溪流近在岔口处,算是上游,这会儿水流湍急却不至于像下游那样水位上涨漫出好大面积。
这样的天气其实比雪天更加恶劣,捕鱼不能去,狩猎也不行,就连采集也得被这暴雨淋在家里,反正族里物资充足,唐筝索性也就不让族人外出冒险了。
只是不知樟和鳞两个人怎么样了。
暴雨已经持续了几天,中间偶尔停歇也不过喘口气,女人们还在制作皮甲,除了那些该训练的,唐筝索性带了几个男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