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答应,可两个人都摆开架势了还能怎么办。拽着唐筝衣服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松了开来, “小心点。”
“嗯。”唐筝把荆向后推开一点,猞已经走开了几步,两人中间空开一段距离,依旧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其他人自觉地后撤形成一个包围圈,雀部落的人饶有兴致地看戏,木部落的人自是无比担心,而獠则带着自己的族人抱臂观望,像是看一出好戏,小声讨论着输赢。在他们族里,为了某样东西或是某个人打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唐筝微微弯腰摆出架势,直视着对面的猞说:“是赢是输你都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猞轻哼一声,年纪轻轻却跟獠学了个三分像,“先赢了我再说!”说完人便直直地冲了过来。
两个人撞在一起,唐筝身体微侧,肩膀撞上猞的胸膛。
“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很快又扭打在了一起。
都是孩子,没有招式往来不说,连一点基本的技巧都没有,旁人看来像是笑话,但拳脚无眼,打在身上谁疼谁知道。
“嘶。”一时不备,猞的拳头招呼在了唐筝的脸上,柔软的口腔内壁磕上牙齿那么一蹭,顿时口腔中弥漫起了一丝丝血腥味。
淡淡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