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家对象不答应,她都得叫人扎扎实实打上一顿。
不过现在有个老大难,那就是结婚成本太高了。
前面两对都是族里实力数一数二的头子,后面的山和柚给唐筝干活,手里自然有的是钱,再有其他的,除了原本的十几个本族人外其他都穷得叮当响,那这些既有对象又没钱成亲的人自然就出问题了。
女人还好,争强好胜的男人免不了要为了一个妹子来她这里吵上一番,最后的结果要么是妹子一个都看不上,要么就是其中一个男人强插一脚,完全就是一厢情愿。
由于族里都是兄弟姐妹,唐筝不准他们打架斗殴,不太会说话的他们便来她这里理论,只有到了她这里才能被引导着好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最后得到的结果一般都是上述两种,让人哭笑不得。
“呼,热死我了。”跟着战士们晨练完的唐筝从外面走了进来。
屋里燃着壁炉,坐在前面根本感觉不到凉意,唐筝索性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着的还是一件短袖马甲,露出依旧纤细,线条却十分有力的胳膊。
屋外的大雪飘了一月有余,他们每天都有清理地上的积雪,空出场地训练用。内衬着毛茸茸的兔皮,皮衣又不透风,的确是又厚重又暖和。
荆抬头见她被风吹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