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矢飞射间,巨大的石斧没有刃口,重重砸向敌人的后背带来清晰的骨裂声。灵活而锋利的石斧在旋身翻转中相继挥下,撕裂胸膛。仿制成刃宽尾窄的石斧从后方勾住敌人的脖颈,反手拉扯便将其生生拧断。
站在不远处的唐筝单手扶着一根树干,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响彻夜空的厮杀哭号,黑色的液体四溅弥散,从没有声息的尸体下向外流淌,血腥味渐渐溢出,甚至充斥到了她的鼻尖。
一场鏖战很快接近尾声,战士们鼓动的胸膛彰显着刚才战斗的激烈。唐筝向前慢慢走去,路过一地尸体,站到最后被包围的几人面前。
女人睁着血红的双眼跪坐在地上,瞪视着周围的人,泪水划过面庞,身后还护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孩童。
“介绍一下我自己,木部落的族长,榛。”唐筝不在意对方是否听得懂,兀自介绍道。
这个女人显然是刚才在远处看到的那位族长,她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说话的唐筝,凶狠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大声质问道:“为什么!我们,没有关系!”
几乎是嘶吼,女人的声音很大,唐筝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不答反问道:“还记得雨季石部落的交易么?你的族人回来没有?”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