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男人那铁青的脸色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还在那里跺着脚搓火。
萧铁峰此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顾镜大惊,这个姿势太不舒服了,她拼命地捶打他的胸膛,两脚各种挣扎。
就在此时,哈士奇不知道从旁边小树林冒出来,欢快地摇着尾巴迎过来。
顾镜大呼:“哈士奇救我,救我啊,他发疯了!”
然而包扎着伤口缺了狗牙的哈士奇摇着尾巴讨好地跟在萧铁峰身边,对顾镜的呼唤置之不理。
谢天谢地谢祖宗,它受的这些狗委屈终于大仇得报了!
“你发什么疯!”顾镜尖叫。
天高地远山林空旷,她的尖叫声缭缭绕绕,却是激起了男人最原始的血性。
萧铁峰阔步快走,很快便回到了山洞,直接如同上次一样把她往草窝里一扔,之后便开始噼里啪啦闷头干事。
原始破旧的山洞里,狂野强壮的男人,顾镜又气愤又兴奋又恼怒,掐着他的肩膀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崩地裂,海啸爆发,顾镜被冲到了天上,又从天上跌落。
有一瞬间,她眼前发着白光,几乎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又是和何人有着这么疯狂原始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