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神里仿佛有什么,奈何她实在是无意,只好假装没看到。
“洛公子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了,没有了。”
送走了洛公子,顾镜轻轻摇头叹了声,一回头,就见萧铁峰正盯着那洛公子瞧。
“我没想到,大家伙都误会了,以为我这淡盐水是神药,但其实是真的是盐和水混合而成的。”
“以后少搭理这个人。”萧铁峰揽住自家女人,进屋。
“他其实人还不错,你也别对人家那么凶。”
“知道了。”萧铁峰没好气。
“哎——”顾镜好生劝导:“我知道你心里膈应,但其实他能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当时误会了而已。再说了,我对这种穿白衣服绣花的白面书生可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样的有兴趣?”萧铁峰凝着怀里的女人问。
顾镜挑眉笑了笑,抬起白生生的手指,轻轻点了下萧铁峰的唇。
“我当然是对你这样的有兴趣。”
她笑起来时,眸子犹如晨间起雾的春江水,清蒙蒙的动人。
萧铁峰喉咙上下滑动了下,眸子转暗,低哑地道:“你对我哪里感兴趣?”
这话听着,音调已经不是寻常音调。
那呼吸声也已经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