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方一下就愣住了。
    其实他打小就内向。
    父母教得很多,先生也说很多:说话要注意场合,见了长辈要尊重要行礼,更不能顶撞忤逆,要好好念书,将来考科举入仕,成为栋梁之才……
    国公府的的叔叔和兄弟们,也无一不听着这些道理长大,嘴里莫不都是这些话。
    所以罗定方很难与他们亲近。
    反倒是光阴学斋开了之后,他认识了薛况。
    这个来自将军府的小屁孩,跟旁人都不一样。
    上学头一天,他便跟先生吵了起来。
    因为先生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但他觉得带兵打仗、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一样很“高”,比如他父亲,薛况。
    薛迟可小他两岁啊,竟伶牙俐齿,当场把先生骂了个哑口无言。
    那一天,国公府的孩子们看他,莫不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
    对他们所有人而言,这都是不可想象的事。
    尽管当日下午,将军府那边就知道了这件事,把薛迟接走,听说少不了一顿骂。
    可这并不妨碍罗定方对这个“异类”的关注和好感。
    薛迟的脾性,在近乎趋同的一群人之中,实在是太特殊了。
    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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