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着的一股神气,不卑不亢,反有一股刚柔并济的味道,倒与传言不大符合。
    不过……
    天下被藏起来的真相那么多,遇着一个与旁人议论略有不同的陆锦惜,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薛廷之沉默了良久,才躬身道:“母亲说笑了。母亲不喜欢我,实乃寻常之事,但儿子断断不敢对您有所不敬。”
    从“夫人”到“母亲”,这改口……
    若细细追究,那胡姬的死,到底能也陆氏攀扯上几分关系,可他这声音与神态,竟无半分勉强的意思。
    一身的坦然,一身的从容。
    瞧着,竟然是不俗的。
    陆锦惜移开了目光,打量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一匹瞎了左眼的乌云踏雪,只道:“刚才在旁边听你与琅姐儿说话,想是知道我不愿她一个女孩子家,成日往你这里跑。”
    薛廷之当然知道。
    所以陆锦惜说不喜欢他,实在很有道理。
    只是……
    他眼帘微垂,态度依旧谦恭:“廷之久居故院,甚少踏足而出。琅小姐常来,实是惦记着大风,想与它亲近,廷之知道琅小姐金枝玉叶,不敢慢待。”
    陆锦惜没接话。
    她刚才在门口,也是听见了的。琅姐儿的话,的确大部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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