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这一匹马的身上,可她到底念叨的是马,还是这一匹马代表着的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薛廷之听她并未反驳,亦不曾责斥,心下稍定,又续道:“只是廷之也知,长久如此,实不稳妥。月前,廷之曾想让人将大风牵去,交给琅姐儿照看。不过没赶巧,当时您还病着,廷之也不敢给您添烦心事,是以拖到了现在。”
    “你这一番话,说得真是体贴又周到,竟叫我也挑不出半点的错处来了。”
    陆锦惜莫名地笑了一声,一时心底竟有些复杂。
    若听传闻,当知道那胡姬该是个卓有胆识与远见的;薛况又是年轻的大将军,南征北战,谋略过人。
    这样的两个人生出的儿子,是该有这样优秀,才算正常。
    说到底,是琅姐儿自己硬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