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前山,他也没想过要连后山一起躲了。
眼底其实没几分惊讶。
这会儿的顾觉非,实也谁都不想搭理,连皇帝的面子,本也是不想卖的。
可他到底是那个天衣无缝的顾觉非。
这一切,不都在他意料中吗?
他无奈一笑,躬身便要行礼。
“行什么礼!”
萧彻一身暗紫长袍,贵气非凡,长眉入鬓,目有慧光,三十五六年纪,正在男子最强健的时候,自有一股英武不凡。
他皱着眉就把顾觉非拉住了:“六年不见,你倒跟我生疏起来。”
“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废。”
其实顾觉非也就是做做样子。
他心里懒得搭理的时候,谁在他面前都一样,只是话说出来,就是另一番诚挚恳切了。
萧彻到底还是皇帝。
顾觉非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卑不亢,还是这样交心的感觉,叫他放心又舒坦。
“罢了罢了。我早几日便派人探过了你消息,便猜以你心性,今日必定要从设禁少人的后山走,一早便绕了一圈,带着人来堵你,还赶走了几个也来堵你的。”
萧彻忍不住摇起头来。
“朝中如今是乌七八糟的事情一堆。你目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