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的正主们,并不方便做得很明显,所以都派了人来。
    有的是为了旧日的交情,有的是为了建立新的关系,进行拉拢,也有的纯是来探听消息,看看动静儿。
    慧定看着,心里竟忍不住怜悯了起来。
    那一日在雪翠顶木屋内瞧见的场景,还挥之不去:觉非师叔祖那轻描淡写的模样,还有那一封一封投入了火炉,烧得一干二净的拜帖……
    人人都把觉非师叔祖当朋友,可觉非师叔祖却好像不把任何人当朋友。
    也许……
    是在这山上久了,淡薄了?
    但觉非师叔祖,待他们又是极好的。
    教他们读书识字,讲天下名山大川的奇丽秀美,甚至为他们析那佛经上一条一条艰深的佛理,行走坐卧间,都带着一种超然又泯然的禅意……
    这是个让人生不出半点厌恶的人。
    慧定想起这几年来的种种,心下竟有些舍不得:往后就没人教他们,也没人去讲那些奇山秀水,也不会再有人上法坛与众人论禅……
    他不由看向了觉远方丈:“方丈,觉非师叔祖还会回来吗?”
    “回来?”
    觉远方丈都怔了一下,回头去看慧定,一下想起自己最后那一日下的一盘烂棋,忍不住就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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