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只锦盒。
    顾觉非牵着马,夹着回生堂来的锦盒,已在高墙外,站了有许久。
    面上,再没有将归家门的半分喜悦,也再没有将见故人的种种忐忑,就连那种六年后才还于世俗的复杂……
    也彻底消失一空。
    这一刻的他,面上没有半点表情。
    眼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眉目上每一道线条,都透着一种霜刃似的锋利和冰寒,浸着血似的,凝了一股深深的煞气。
    一身青袍,一身孑然。
    “十大功劳误宰臣,鬼门关外一孤身……”
    婉转曲折的昆山腔,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乱臣贼子!
    也敢称功臣宰臣?!
    顾觉非竟没忍住,冷笑出声!
    声音里,是荒谬,嘲讽,轻蔑,甚至……
    不屑一顾!
    “啪!”
    回生堂那锦盒,竟被他一手抄起,砸在了墙角!
    哗啦一声,瓶瓶罐罐伴着字迹潦草的药方一起飞出,全砸了个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马儿顿时受惊,便要避开。
    可盛怒之下的顾觉非,动也没动一下,五根如玉竹修长的手指,依旧抓得紧紧的。
    缰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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