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标注什么字。
    顾觉非看见了,却没去翻,只端了茶来吃。
    就这么等了差不多有两刻多近三刻,永宁长公主才打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恹恹,即便是有精致的妆容,也掩之不住。
    一见了顾觉非,她便没忍住,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你顾觉非这般的不解风情,不晓风月,上山当和尚,倒是顶顶合适。这二十九年找不到媳妇儿,难保不是活该呢!”
    顾觉非顿时无言。
    男女之事,他平素克制,自是不知诗中所言的“*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永宁长公主开口这一句,夹枪带棒的,他怎么听不出来?
    只是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罢了。
    见他不说话,永宁长公主这才轻哼了一声,解了几分气。
    侍女们已又端了新茶上来,她接了,喝了一口,醒了醒神,才向顾觉非道:“这一大早的,你不在太师府里陪老太师,却来了我这儿。身上酒气虽淡,却不大盖得住。这是一夜没回?”
    永宁长公主浸淫朝堂多年,从来都是精明人,很少有事情能瞒过她。
    顾觉非也不问她到底是自己看出来的,还是听了下面耳目传的消息,只拿了一块莲蓉糕,咬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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