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卫老不死的扶了他十来年,愣是没贴上墙。”
    “人虽次了点,可但凡有点手腕嫁进去,都能磋磨死他。”
    “如此一来,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啊。”
    永宁长公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顾觉非指腹划着,就眼见着这一页一页打自己面前翻过,便随意地一松手,任由这花名册合上了。
    他转头来看着永宁长公主,语气悠闲。
    “京城里这个年纪还数得上号的,没一个我不熟。您要给自己侄媳挑个夫婿,又何必叫人制这劳什子的名册?问我不比旁人都靠谱么?”
    永宁长公主皮笑肉不笑:“问你?你顾觉非自是目无下尘,舌头上涂过砒^霜的,什么人到了你嘴里能有个好?”
    “长公主这可就是冤枉我了。”
    顾觉非摇了摇头,端茶喝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掀了盖儿起来,雅致又从容,养眼极了。
    “您说这天下能入我眼的没几个,目今却正好有一个,算年纪也不与您侄媳相差多少。”
    能入顾觉非眼的?
    永宁长公主知道他交游满天下,说不准真有,于是问道:“你倒说说?”
    顾觉非放了茶盏,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这人也是丙辰科的进士,未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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