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薛廷之进屋,又将先前摊放在桌上的《反经》和长公主府送来的名册收了,又给薛廷之行礼告退,这才重新出来。
    陆锦惜站在外面,见她出来,便往外走了。
    待得出了院门,她才问了一句:“你进去拿书的时候,还记得名册怎么放的吗?”
    青雀一时怔住,想了一会儿才回道:“合着的,就放在方几靠东窗的角上,被摊开的《反经》压着一小半。”
    “一小半……”
    陆锦惜唇边勾起一分微冷的笑意。
    她记得自己看书的时候,摊开的《反经》压着那名册有大半。青雀去拿书的时候不一样了,该是她方才送鬼手张出来的时候,有人翻过了。
    这庶子……
    果真还是个少年郎,心思虽深,却没地儿磨老,还是头嫩姜。
    她哪里有那么好心,会把名册放在那儿给他翻?
    微微眯着眼,陆锦惜面上带着几分思索,抬手一搭自己脖颈喉间,又慢慢放下来。
    到底少年郎。
    春心萌动,在所难免。
    可有句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她虽不是兔子,但对这名义上是自己儿子的窝边嫩草,也实在下不去口。
    更何况……
    她眼下只想啃那一根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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