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他在酒馆青楼里出现过几次,也不干别的,就喝酒,像是……嗨,反正小的也不很清楚了。”
    他消息来源虽然多,但宋知言这事,有永宁长公主那边发现的前车之鉴,到底不敢打听得太露骨。
    反正青雀当时说了,这是最后一封信,所以他不打听才是正经。
    陆锦惜听了,却是心中一叹。
    就喝酒,还能是什么样?
    印六儿这话没说完,却跟说完了没区别。
    宋知言,宋伯羡。
    原本就是一桩孽缘,到头来还是两边伤心人罢了……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只能说包办婚姻害死人。
    书案上放着一只祥云纹水滴状的砚滴,看着精致而可爱。
    陆锦惜拿了起来,便向那一方砚台上滴了几滴,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往后这件事就是结束了,你只管把它烂在肚子里。还是说说你的事吧。青雀说你有些着急,好像是因为隼字营招纳新丁?”
    一提到这个,印六儿便是精神一震。
    但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
    他费尽心思,这已经等待了有小半年了,一开始其实还没怎么怀有希望,不过想要试试。
    可直到前几天,他听说了长顺街上发生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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