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有能用的户籍。”
    “……”
    陆锦惜研墨的手,一下就顿住了。
    就是她身边的青雀,也不由讶然:“你不是……”
    他们是同乡,印六儿怎么可能没有户籍?
    陆锦惜不由一挑眉,打量着印六儿的目光,顿时变得带了几分探究,隐隐还有一种看到个狡诈之人的感觉。
    什么叫做“没有能用的户籍”呢?
    能用。
    这意思可就广了去了。
    入军伍,自需要户籍登记造册。
    步军几大营,查得也就更为严格,没有户籍的谁知道是什么来历,清白不清白?所以一律是不用的。
    这印六儿,竟然没有能用的户籍。
    陆锦惜不由笑了一声,半开玩笑打趣:“你这是作奸犯科,还是杀人放火?”
    印六儿不大敢说话。
    陆锦惜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又问道:“那问个直接的,奸i淫掳掠做过吗?”
    印六儿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目光,便与陆锦惜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