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陆锦惜举荐了一个人过去考核,与其他自己报名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事实上,刘进只要不傻,就该知道她这一封信的目的何在。
昨日刘进来送将军府道谢,陆锦惜着人回话的时候,已经打过埋伏,只说“他日或恐还有麻烦到刘大人的地方”。
眼下,可不就是了吗?
陆锦惜写好之后,便将信交给了青雀处理:“加一枚钤印上去,封信封里,一会儿印六儿过来,你单独给他就好。你先处理着,我去隔壁看看。”
青雀一个答应的“是”字都还没出口,就险些被她最后半截话给吓得跌跤,就连那一页薄薄的信笺,都差点没拿稳。
陆锦惜的话,是轻描淡写。
但青雀眨眼就想到了之前太师府寿宴,陆锦惜与顾觉非一道走出来的场景。
但她什么也不好说,更不敢说。
一时只能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目光注视着陆锦惜,看她朝自己摆了摆手,朝着外面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门外。
到隔壁,也不过就是走廊上几步的事情。
跑腿的小伙计,正将装着水的铜盆端出来,走下楼去。
雪白的巾帕上留着一点乌黑的痕迹,想来是顾觉非手上沾着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