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内堂里的人早都出来了,有的人满面欣喜,随同孟济一道往阅微馆后面去;但更多一部分的人,却是沮丧不已,唉声叹气。
看这模样就知道,结果必定已经出来了。
只是……
“你们有瞧见迟哥儿吗?”
毕竟此刻馆中人实在有些多,陆锦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漏了,细眉一时皱起,低声问身边的白鹭青雀。
白鹭青雀却都摇了摇头,也是一样的奇怪:“奴婢们也看了,可跟您一样,就是没看到迟哥儿的人。好像就没有从内堂出来,说不准还在里面?”
旁人都出来了,甚至她刚才还瞧见顾觉非不紧不慢地从下面走了过去,怎么独独留薛迟一个?
皱紧的眉头,没有松开。
陆锦惜端了茶盏起来,斟酌片刻,抬头便想要吩咐白鹭青雀下去找个人问问。
没想到,这时走廊另一头竟有个侍女走了过来。
一身的锦缎衣料显得服服帖帖,走起路来自有一种与其余的丫鬟不同的气韵,倒比别家的闺门小姐还要得体几分。
唇红齿白,眉眼清秀,煞是好看。
“绣寒?”
陆锦惜一见,顿时有些惊讶。
坐在桌旁的薛廷之,一听见这名字,身子却几不可见地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