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回头看了她一眼:“迟哥儿不是还在拜师吗?你怎么出来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上了年纪的沙哑,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陆锦惜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不差,一眼就看出来她心情的确不大好,心念转动间是越发好奇原因,但面上却是做出有些惶恐的神态来。
    “侄媳方才见婶母匆匆离去,有些担心,您没事吧?”
    她双眸潋滟,却有几分柔软的光芒。
    这是一双很容易打动人的眼。
    即便是永宁长公主也无法否认:她本有满腹的怒意,无从宣泄,可在一触到这样的一双眼时,却化作了满腔的无奈。
    “放心,没什么事。不过年纪大了,馆里人多,不大透得过气来。”
    她摇了摇头,终于还是笑了一声,注视着陆锦惜,却偏偏叹了一口气。
    “今日迟哥儿拜了好先生,你是他娘亲,不在一旁看着总是不好。赶紧回去吧。”
    “婶母没事,侄媳便放心了。”陆锦惜似乎松了一口气,唇边弯起一点弧度来,于是又一躬身,“那侄媳恭送婶母。”
    “嗯。”
    永宁长公主点了点头,便扶着侍女的手,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