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珍宝,可她只想睡,不想嫁。
永宁长公主说这话,应该是基于对陆氏的了解吧?
陆锦惜也不反驳,乖乖地应了。
原本是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可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件来,于是斟酌着开口道:“说起来,正有一事,想请教婶母……”
“嗯?”永宁长公主甚少见她这般,有些奇怪,“你说。”
“是这样的……”
“婶母也知道,大将军生前曾将一胡姬所生的庶子带回家中,起名薛廷之。如今此子年已十七八,也熟读诗书。”
“只是当年边关苦寒,他胎里不足,腿脚有疾……”
陆锦惜料永宁长公主是知道薛廷之情况的,所以说得简单,随后才将话头一转。
“按本朝科举之制,他身有残疾,且身上有胡人的血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可他生来如此,也无法习武,将来何以成家立业?侄媳怜他有一片向学之心,所以特来向您请教。不知——”
“可有通融之法?”
最后这一句,说得格外小心谨慎。
她说完之后便埋下了头来,一副生怕触犯了什么,有些害怕的模样。
永宁长公主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要请教这件事,眉头顿时就皱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