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永宁长公主都没在意。
    因为她既没有在她的话里听出什么怀疑和疑惑,也没有听出什么别的情绪。很显然,这侄媳又能看出什么?
    都是兵刃战事,寻常妇道人家,即便是如今改了性子,多半也是看不懂的。
    所以末了,她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呢喃了一声道:“那就好……”
    到底是哪里“好”呢?
    陆锦惜是没明白。
    她只觉得,那一箱卷宗里面,怕还真有点玄机。
    一则平白无故怎么会有被整理好的卷宗?
    二则卷宗中记载的某些细节,实在让人耿耿于怀。
    更别说永宁长公主现在的态度了。
    只是永宁长公主不说,明摆着就是觉得这事儿她这种真正的“妇道人家”没必要知道,且陆锦惜觉得,自己知道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所以干脆没问。
    赶车的车夫,又换成了当初那个黑衣的侍卫。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车驾已经驶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上了笔直的大街,一路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道中。
    顾觉非是自己往回走的,既没有骏马,也没有车驾,就连软轿都没一顶,只这么闲庭信步地走着。
    他虽出来得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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