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暗暗讽刺她没良心了啊。
陆锦惜也不在意。
她提着裙角上了台阶,又跨过了门槛,便走进了驿馆。
因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座驿馆,乃是南北消息传往京城的要地,所以规模颇大,内里的装饰看着也颇为舒服。
但这时辰也没别人。
毕竟是太师府的护卫,也毕竟是皇帝重用的人,这地方约莫被顾觉非清过了,他们在大堂坐下,倒也清净。
“贺行,你进来。”
顾觉非也不废话,直接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靠着门的地方,站着个高大壮实的汉子,正在整理马鞍。
但他显然不是很专注,因为那马鞍在陆锦惜进门的时候就看过了,早已经规规整整找不出半点差错来。
听得顾觉非一喊,他精神一震,立刻就走了进去。
“啪嗒啪嗒”,脚步声不重,却自有一种练家子才有的沉重感;一张方脸的轮廓格外深刻,两眼也炯炯有神,厚实中透出几分精明强干。
他直接在顾觉非身前六尺处站定,躬身一礼。
“属下拜见大公子。”
“这一位就是太师府的护卫首领了,是当年我行经陕西时候认识的绿林好汉,后来跟我到了太师府,做了守卫。姓贺,单名一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