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听着到底有些不是滋味儿。
    替他。
    只是对这顾氏一门她也不了解,便没说什么。
    没一会儿,粥饭便上来了。
    陆锦惜用过了饭,便随顾觉非一道从孤窗小筑出去,顺着旁边的廊桥往主屋那边走去。
    也正如顾觉非所言,时间刚好。
    他们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太师府里另两位公子刚来一会儿,老太师顾承谦也刚换下朝服,与他的续弦唐氏一道坐在了上首。
    只是不管是他,还是唐氏,面色都有些勉强。
    顾承谦是因为心有芥蒂,倒不是不喜欢陆锦惜,只是看不惯这虚伪的、辜负了他所有期待的儿子。
    可惜木已成舟,不能忍也得忍了。
    一旁的唐氏却是最复杂的那个。
    她曾想过顾觉非将来会娶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过门,夺走她这继室手中所有的权力,可从没想过这个女人会是陆锦惜。
    当初太师寿宴时,还与她平起平坐。
    这是一位昔日的一品诰命,还曾很得她的好感,与她颇说过几句话。可诏书一下,忽然就成了她的儿媳。
    一时真说不清是喜还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