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高兴, 真实,不用虚伪地、如我们一般披着画皮,连寻找一个知己都难……”
陆锦惜没回答。
她已经睡着了。
顾觉非说完了之后, 只这么拥着她, 躺在暖暖的炕上, 看着她羽翼似浓长的睫毛和安静的睡颜, 终于慢慢地勾开了唇角。
……
第二日陆锦惜醒来时, 他已然不见了影踪。
冬日里的太阳并不很暖和,但屋内烧过银炭, 且床榻上铺得一片柔软,所以半点不觉得寒冷。
她伸出手来, 轻轻地挡了挡自己眼前明亮的天光, 看一眼身侧空荡荡的就知道顾觉非又往宫里面去了。
倒是真奇怪。
抵近年关, 下面都有眼色,不会递太多事上来,可他却比往常还忙碌。
想到昨天了解到的那些事,陆锦惜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懒洋洋地唤了一声:“风铃——”
风铃早候在外面了。
一听见声音便连忙进来,也招呼人把洗漱的东西都备好,上来伺候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