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地看了太监一眼,又看了他手中捧着的那一页纸一眼,只微不可察地挑了一挑眉梢。
萧彻却已暴怒。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咬紧了牙关,阴沉道:“呈上来!”
太监于是战战兢兢将那檄文呈了上去。
之事在将东西递到萧彻手里之后,他就已经像是没了力气一样一下跪坐在了地上,然后深深将脑袋磕到了金銮殿冰冷的地面上。
不敢喘大气,也不敢抬头看。
死寂的大殿上,一时只能听见萧彻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他的目光从手中这一页纸上飞快地扫过,越看那一张脸便越是阴霾,到了最后已是狰狞万分!
“不可能!绝不可能!”
“乱臣贼子,简直是妖言惑众,一派胡言!来人!速传文武百官入朝!若有误者——”
“杀无赦!”
薄薄的一页檄文被他狠狠地拍到了御案上,震得上面笔墨都跳动了起来,萧彻整个人几乎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顾觉非就这么冷眼看着。
他袖手站在一旁,既不上去关切一句,也暂时没问具体的情况。
天大的事,总是瞒不住的,更不用说今日那城墙上早已经贴满了一墙檄文,路过有识字的已经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