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太鲁莽!我刚才只想和你斗嘴,才说我见过崖柏……赵医生,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谢会计终于道出了实情。
“唉……深更半夜,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定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我一个大男人就不怕什么了,可是你……似乎……”赵立晨沉吟了一声,撅着嘴道。
“我有什么好怕?反正,我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谢会计的声音细如蚊蝇。
“为什么?”赵立晨好奇的望着谢会计,总觉得这个女人有故事。
“唉……还不是因为我被退婚了?我有个未婚夫,他是江家西村最有钱的人。我爸爸就想把我嫁给一个有钱人,以便将来给弟弟娶媳妇。可是皮三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口吃,他成天好吃懒做,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我和皮三相处的不愉快,才……”谢会计哽咽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打架了?”赵立晨一眼就看穿了谢会计的心思。
谢会计有些讶异的望着赵立晨,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地读懂一个人的心思。即便谢会计什么都不说,赵立晨也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皮三就是个混蛋,他趁着家里没人,就跑进我的房间,想要轻薄我。我情急之下才拿了小盆栽砸了皮三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