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猛然松开了手掌。
“你料定我不杀你!好!既然你办事不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梅心看着他,单膝跪地,掷地有声,
“曲梅心甘愿领罚!”
花来月冷冷扫过地上的女人,朝着门外喝道,
“陈副官!”
门外的副官一路跑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梅特助,又看一脸阴沉的花来月,突感不妙。
“陈副官,梅特助办事不利,损害本都督利益,军棍八十,扣月俸半年。”
陈副官听了,有点忐忑看了一眼梅心。
梅心淡定的脸色。
。。。。
烈日当空。
校场上。
一张长条凳立在正中央。
曲梅心趴在长条凳上面。
一位士兵手持军棍,看着梅心,“梅特助,得罪了!”
军棍一棍一棍落在梅心的身上。
梅心双手紧紧地抓住长条凳,咬着牙不吭声。
两旁,士兵看着,皆是低头。
陈副官见着,同样纠结地皱了眉头,都督真是的,梅特助忠心耿耿,任谁都看得出来,怎么能够责罚。
“额。。”梅心咬破了唇,额头上沁出细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