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行了。”
花来月顷刻间明白了,“原来你答应嫁给秦适才,已经做好离开的打算。”
梅心沉默了,没有言语。
她原本就是在赌博,赌和秦适才结婚,花来月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冲动。
最后答案,她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花来月依旧是看着她嫁给秦适才。
若不是秦适才衣冠禽兽,那么花来月已经对自己彻底放手,高枕无忧。
花来月看着梅心沉默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梅心,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我。。算是亲人了,秦适才之死,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处理,你可以继续留在都督府。”
梅心无奈地笑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秦适才过门的妻子。”
“秦适才死了,你是寡妇,寡妇回娘家,这很正常。”花来月强调道。
梅心扬起那一双忧伤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娘家?你真当你是我哥哥?”
花来月浅淡一笑,眼睛的光泽糅合了许多。
“你可以当我是你哥哥,也可以当我是你叔叔,都可以,我可以照顾你。”
梅心冷嘲出声,
“哥哥,叔叔?我可不敢当,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