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酒气,要不要也来上一碗粥?”
这样的话无疑是伤人的,乔暮今天被挤兑的已经够多了,临睡觉前还要被插一刀,这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当然她不是一般人,她必须生存下去,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可以暂时放下,哪怕像狗一样,她也要生存下去。
有了命,她才能往上爬,有了能力,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乔暮弯着唇笑:“很抱歉,傅先生,我偷喝了您藏在酒窑里的酒,不过我想您财大气粗,一瓶酒而已,您应该不会小气到和我这样的小女子一般计较吧?”
傅景朝仰脖,喉结滑动,继续喝了两口冰水,懒洋洋的靠在旁边的矮柜上,深邃的眸底掠过狭长的暗影,唇角微勾:“乔小姐无事献殷勤只为这个?”
乔暮认识他手中这个牌子的矿泉水,属于水中的奢侈品,转而浅眸微笑:“既然傅先生聘请我当令公子的私人营养师,那么酬劳什么时候付?”
傅景朝垂眸看着瓶中的透明液体,随即将瓶子搁到旁边的柜子上:“明早过来拿支票。”
“不……”乔暮快速开口,见男人要上楼,开门见山的说道:“傅先生,我想请您再帮个忙。”